阮小沫看得揪心,却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不能做什么,她现在越是表现得在乎墨修泽,对靳烈风来说,就是越大的挑衅和刺激,只会让那个残暴的男人,对墨修泽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而已。
她只能忍耐。
靳烈风的手搂在她腰间,一只胳膊支在椅子的扶手上,端详了一阵病床上病人的凄惨模样,才道:“看来敏感剂的效果不错,让你除了每天的例行治疗难受之外,还放大了你每一个神经的痛苦。”
阮小沫惊愕地看向靳烈风。
他说什么?
靳烈风他,还是给墨修泽注射了敏感剂了?!
那墨修泽岂不是整个治疗过程,不,注射了敏感剂对墨修泽来说,那哪里是治疗过程,分明就是酷刑的过程!
她望着墨修泽身上好几处的管子和金属贴片,以及微微渗血的绷带。
可以想象,为什么那天墨伯母会在电话里对她那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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