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难以置信的望着靳烈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她急迫地道:“那天我一直在那个聚会上陪她陪够了十五分钟,明明是她说肚子还饿,想要拖延时间,实际上是在等给我水杯里下药的药效起作用——”
“药效?”米莲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黏着厚重假睫毛的眼睛看上去大的可怕,“小沫你不要乱说啊,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再说,我难道不知道你是靳少最喜欢的女人吗?我怎么敢给你下药?”
说完,她又楚楚可怜地挽紧了身旁的男人,求情地道:“靳少……您是知道整个过程的,我当时早就离开了,怎么可能还给她下药呢?我知道您喜欢小沫……可是这件事我确实没有做过,您别只听小沫的话,她就是想把我拉下水来搅浑水而已,您千万要替我做主呀”
她的声音嗲得不能再嗲了,胸口又一直蹭,手也不安分地在靳烈风的近乎敞开的睡袍的领口滑动。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大约都抵抗不了这样诱人的引诱吧?
阮小沫看着只觉得之前吃下去的那些流食,都快要涌到喉咙了,下一秒,简直要直接当场吐出来了。
对峙就对峙,米莲娜这么一副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在这里和靳烈风滚床单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这段时间一直是米莲娜在里面伺候靳烈风吗?看来靳烈风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满足她啊?
在心底暗自按捺下恶心的呕吐欲望,阮小沫只定定盯着靳烈风:“那天,她确实一直和我在聚会上待足了十五分钟,怎么可能会提早离开?靳烈风,酒店是在市区的,如果你去查监控,应该能查到她带着已经被下药的我进入酒店的监控才对。”
这一点,起码是铁一般的证据。
她那时被下了药,全无意识,如果被他们带着进入酒店,必然会留下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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