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裂开,就像是现在他们之间被敲碎的谎言。
他信了她的承诺,他以为今后真的可以等到她愿意真心地爱上他的一天……
可现在,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指控,只是一语不发地沉默着,似乎是无需要再说一句“对”。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有无数的冷风从其中穿过,整个胸腔,都空落落地,寒冷得令人发指。
“阮小沫……”靳烈风烦躁地催促着,手上捏着她手腕的动作更加用力,几乎要捏断她的手腕似的,“说话!!!”
阮小沫却忽然扬了扬唇,轻声道:“驯……鹰?”
她似乎觉得很好笑似的,但下一秒,她唇角的弧度就消失无踪。
“靳烈风,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驯鹰一样的游戏?”阮小沫注视着他,面无表情地问:“之前所有的事,都只是你为了让我屈服与你、变得和那些迷恋你的女人一样,才玩的驯服游戏?”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那你至于拿自己的命来玩这个游戏?只是为了驯服我,所以你就拼上你的命?靳烈风,你不要以为我有多好骗,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为了这个目的,做到这一步!!!”
就算他真的只是想玩一场驯服游戏……
那也没必要赌上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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