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就算米莲娜没有以前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白莲花无辜,她也只会觉得米莲娜只是大胸无脑而已。
谁知道,这个看起来无脑的女人,竟然能算计了她!
阮小沫朝旁边看了眼,只见那个保镖对此情此景非常淡定地低着头,只看着自己的脚尖,就像这里的酒池肉林的糜烂他都没有看到一样。
又或者,他都看习惯了,这里,和外面的草坪,也没有什么差别。
阮小沫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了一把。
她始终无法习惯和靳烈风在别人面前亲密,所以每每这种时候,帝宫的人都会自觉退下,现在想起来,也许说不定多少人在心里嫌她事多,毕竟他们连这样活春宫的画面都看多了,那种小儿科的,自然其实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了。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靳烈风刚才说的话。
驯鹰。
她真的……在他那里,不过是驯鹰一样的游戏吗?
靳烈风他……真的只是图她脾气倔强、不肯对她屈服,所以对她有新鲜感和征服感,所以,以前的那一切,都只是演得么?
胸口处滞闷得不得了,就好像是溺水的人,肺里的氧气一点一点地被挤光,甚至有痛楚丝丝缕缕地从身体里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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