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又一桩指向他和墨修泽的事情重叠起来,组成了此刻的百口莫辩。
她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撇清自己,都像是在撒谎!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试图驯服的‘鹰’,只是我靳烈风一个睡够了玩腻了的女人而已。”
他盯着她的眸光里再没有以往的感情,只有仿若冰封的寒意,“阮小沫,别想再用以前的那一套,你搞清楚,现在的你,比起外面的那些女人,都还不如!”
说完,他又勾起唇角,语气轻轻,似乎温柔,话语却刻薄至极:“那些女人,我兴致上来了,也许还可以睡一睡碰一碰,可你?你这样养不熟还要跟着外面男人偷情的放荡的女人,哪怕是多碰一下,我也嫌脏!!!”
话音未落,他用力一挥手,阮小沫被他这一下带得跌倒在地板上。
床下的地板是点了一块比床的面积稍微大一些的毛毯,而阮小沫那一摔,却跌在了毛毯范围外的冰凉地面上。
胳膊肘生硬地压在地板上,几乎要折断的痛楚。
阮小沫咬紧了嘴唇,扶着自己胳膊,努力要从地上站起来。
米莲娜见状,连忙装作好心的模样,过来扶她,“哎呀呀,小沫,痛不痛,其实这你也不能怪靳少是不是?是你先气他的呀——啊!”
阮小沫猛地甩开她:“我不用你假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