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
他有什么好乱的?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会背叛他的玩物而已!
还有什么本事能叫他意乱?!
靳烈风烦躁地蹙眉,跨步进去,大步走到床边,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冷声问道:“阮小沫,之前的教训,对你是不是还不够?你别以为拿自己来——”
“靳烈风,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阮小沫抬起眼来,毫无顾忌地与他对视,眼神平静,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才被他下令被那么多男人侮辱过的女人。
更不像任何时候的阮小沫。
她就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沉静,事不关己,躯壳是空的,灵魂是抽离的。
只是大脑还在运转,机械地执行着身体里执念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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