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阮小沫可以为止自我作践的男人相比,他才是那个不被重视的、对她无足轻重的!!!
这种感觉,像是每个毛孔都被扎入了细细的尖尖的针,密密麻麻的痛楚弥漫全身。
“我当然不信!”
靳烈风狠狠地甩开她,阮小沫白皙的脸颊,已经完全被他掐得红肿。
“但我不允许一个小小的玩物,也敢做出背叛我这种事!!!”
阮小沫一时间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脸颊有任何知觉。
她想尝试扯扯嘴角,却只发现自己的脸颊麻木得做不了任何的表情。
“既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物,值得你花这么多的心思慢慢折磨吗?”
她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望向他:“靳烈风,你大可以把我交给你手下的人,慢慢折磨,而你,可以在尽兴之余,过来看看我的惨状,不就够了吗?”
不是每一个得罪他的人,他都会亲自处理。
阮小沫知道刑室那边,还有不少专门负责折磨和处理那些人的专业人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