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连肌肉线条都没有紧绷……
阮小沫深深地感觉到一阵挫折感,她连在这种小事上,都赢了不了他……
喷雾终于喷不出消毒液了。
阮小沫动了动酸软的手指,把喷雾盖子盖上,沮丧地从医药箱里拿止血贴时,却听到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入耳朵里——
“之前的事……我是有做得……不合适的地方……”
什么?
阮小沫没有抬头,但瞬间竖起了耳朵。
靳烈风这是……要跟她……道歉么?
靳烈风跟她道歉?!
想到这个,阮小沫简直要怀疑自己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幻听了!
靳烈风这样的男人……一直都是那么自我狂妄,他那么自视甚高、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跟人出口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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