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说什么“做掉”,她还可以当做一句恐吓,听听就罢了。
可是靳烈风……向来是说到做到。
她对他不满,没必要把别人给扯进来,给别人造成无妄之灾……
很快,阮小沫决定闭嘴,免得再说什么话刺激他。
不过她也本来就不想再搭理他了,所以干脆沉默下来。
她知道自己既然被他强行带回来了,就算现在再跑一次,也不过是再重复一次之前的经历而已。
左右跑不掉,阮小沫绕开宽大的欧式大床,从另外一边爬了上去,直接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球,脑袋也埋进了被子里。
既然不能离开,就干脆鸵鸟一样把自己给埋起来,精神胜利地当做这个臭男人不存在好了!
“阮小沫?你这什么态度?!”
被子外,隔着软绵绵的被褥,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
阮小沫充耳不闻,在被子里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闭上眼睛努力被子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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