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阮小沫被这两个突然蹦进脑海里的两个字吓了跳。
她要……向靳烈风坦白驹志业的事么?
可如果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刚才打电话的话……或者说,他就算看到也没有多想的话,她坦白……岂不是就等于自己自投罗网吗?
但……要是其实他看到了,然而毕竟这家公司是他把她安排进去的……万一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他耳朵里,驹志业又好像有点少根筋的性格……
倒时候被他知道的话,岂不是会更糟?!
阮小沫觉得自己心里又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的拔河了……
坦白从宽?也许会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也许还能回家种田。
啊啊啊啊啊……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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