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刚才突然从斯文优雅变成粗鲁暴力的男人被阮小沫拦住,驹志业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反正我今天的医疗费,你墨家要给我包了,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阮小沫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你以为你今天在大庭广众的污蔑,如果墨家派律师告你,你会赔多少钱?”
驹志业一下就跳了起来:“凭什么我赔?难道不是真的吗?!你跟他不就是搞在一起了,就把我这个备胎给甩了?!阮小沫,你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要不是他跟你有一腿了,你会把我给蹬了吗?”
阮小沫连语速都没有加快,只冷冰冰地质问:“驹志业,你知道没证据地污蔑他人乱说话的话,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她一般在公司里和别人说话都是和和气气的,此时忽然板起脸来,看上去还真是有几分的气势。
驹志业畏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又觉得自己很占理似的跳了起来:“这事需要什么证据?你之前和我交接工作的时候,不是总是笑眯眯地冲着我示好?声音也总是很温柔,还和聊工作之外的事,你不是想要勾引我,把我当个备胎,是什么意思?”
阮小沫再一次被震愣住了。
她工作的时候,和同事接洽难道要板着脸、要凶吗?
至于工作之外的事,也充其量就是平时电梯里遇见随口问候一句而已……
以上行为都可以看做勾引的话,那她简直快要不认识勾引这个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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