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平时最关心的就是她的饮食起居了,生怕之前那次把她绑在屋顶上接受阳光炙烤的时间,给她的身体留下任何的后遗症,所以对她的胃、对她每天摄入的营养,都相当的关注……
哪怕是现在把她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她也能感觉得出来,每天送来的菜式虽然不如在饭厅里时那样的丰富,但菜式依旧差不多和以前一样……
就算厨房那边的厨师不知道她和靳烈风的事,所以没有改换菜色,靳烈风也早该派人吩咐下去了……
那现在既然菜式依旧是按照营养菜单来的,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其实他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全然不在乎她?
打定主意,阮小沫坚决地推开了托盘,直到下次送餐过来的人出现,也没有再动一筷子那些菜。
全是石头磊成的石屋刑房里,被吊着的那个男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生理监测贴片连接的仪器,还有波形和声音,显示着他还活着,几乎就是一个死人的模样了。
在他周围的地上,一地的血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层层叠叠地暗红和鲜红交叠着。
男人的脸色已经极致苍白,呼吸微弱。
靳烈风走下台阶,面色森寒地走向那个已经快要不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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