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仔细摘除所有刺的那一办公桌的玫瑰。
阮小沫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手里带刺的玫瑰,任由那些刺往手掌里扎得更深。
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一些记忆带来的痛苦。
她本来以为她在经历了被他的不信任、他亲自选出那些男人来强了她,她就已经对靳烈风彻底死心了。
可心脏为什么还是会难受……
“靳烈风。”她低声地道:“你知道吗?不论之前的那些事你信不信,也不论你有没有对我有过真心,我——”
阮小沫顿了顿,才静静地道:“我对你,死心了。”
无论是承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都死心了。
她这句话,却仿佛更加触怒了男人似的。
靳烈风一步跨上了床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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