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保镖关上,将阮小沫和他单独关在里面。
宽敞的房车里,车窗窗帘都密密实实地拉着,偶尔因为郊外路面不平而稍微的晃动一下,才能从缝隙中,泄露出些许的光线。
男人就坐在她身旁,整张脸都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下,叫她看不清楚,也无从分辨男人此刻的情绪。
“你就是凭借我母亲的那番话。”靳烈风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昏暗的车厢内响起,“说服她来帮你逃走的?”
是她主动跟他母亲提了婚姻的问题?
是她希望他能如他母亲所安排的那样,娶白心宛做妻子?
还是她,自己也想要嫁给别人,所以才会想到拿着个来提醒他母亲?好让他母亲愿意插手?
胸口满溢而出的滞闷感,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破。
她想要嫁给别人?
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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