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那头沉默了许久,才讽刺地道:“阮小沫,你真以为你能在我儿子身边待多久?你以为一个像我儿子那样优秀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多久不腻味?”
尤其是像阮小沫这样各方面平平的。
阮小沫没有反驳她,甚至顺着她道:“我也是这样的希望的,所以决定权在你,罗莎琳德夫人,您认为愿意让自己中意的未来儿媳妇,有一定几率独守空闺,那您大可把我的话当左耳旁风,听过就过。”
阮小沫的语气轻松,但神色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她在赌。
赌以罗莎琳德心高气傲的性格,不会白白地就让这样丢面子的事出现。
也更不会容许自己选定的未来儿媳妇,受这样的委屈。
那个微小的定向通讯装置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极其安静起来。
就像刚才和阮小沫对话的声音,不过是她的幻觉一样。
只有空气中的凝重气氛,在提醒着阮小沫,这不过是对方还在思考。
结果,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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