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能找到米莲娜陷害她的证据,可是,退一万步说,她找到了,然后呢?
然后靳烈风之前对她只是一场驯服就不再是驯服了吗?
难道之前被那些男人侮辱的事,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吗?
就算真的有证据摆到靳烈风面前,那也不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而已。
阮小沫面色淡漠地坐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打算开口问靳烈风竟然会来医院接她的意图。
问不问又怎样呢?
不论他要做什么,她有什么力量能够拒绝吗?
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在没有彻底拉拢的窗帘缝隙间,窗外的景色倒退得飞快,就在阮小沫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市区一家极其豪华的夜场门口了。
车子停下,门却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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