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阮小沫,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就在她以为她已经足够妥协的时候,却又听到了男人明显已经耐心到极限的声音:“我说过你可以留下什么衣服穿着了吗?”
阮小沫怔愣地抬头,反应过来之后,神色惨白。
外面,就是夜场的大门入口,车子是停在大马路上的路边的。
靳烈风却要她在这里,全都脱掉?
她紧紧咬着下唇,这次,无论如何她也没办法再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了。
像米莲娜或者其他女人那样,毫无顾忌地在任何场合穿成近乎没有、或者干脆直接就不穿,她做不到。
这是她再怎么作践自己,也做不到的底线。
见她僵着身子,面色白的跟纸一样,跟一块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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