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靳烈风在她身上贴过窃听的东西,后来虽然没有再用,但谁知道这个房间里会不会有布置这样的东西?
佣人如同其他佣人一样,拉着餐车离开了。
门关上,阮小沫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离开靳烈风想疯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个明明很正常的佣人,有什么说不上来的不一样的地方?
她抬手,正要去拿餐具,却感觉到自己椅子的下方,有个什么东西。
很小,很扁,很适合藏在掌心。
阮小沫心头一个激灵,不动声色的装作整理椅子位置地抬了抬椅子,往餐桌的方向靠了靠。
那个东西应该是被刚才的佣人,给她拉开椅子的时候,顺手黏上的。
她就势一扯,东西翻过来,就恰好黏在了她的掌心。
她把手掌往袖子里缩了缩,正常地拿起餐具,吃了几口,就好像没有胃口地放下了餐具,进了洗手间。
这里靳烈风自己也会用,她应该不用担心有什么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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