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是备受折磨的表演者。
只是此时此刻,表演者,早就换了人。
不,也不见得。
她在心底自嘲地道。
这样的表演,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某个应该是此次的表演对象,似乎像是已经死过去了一样,被人拖了出来。
那人的手腕被比拇指还要粗的粗粝绳索绑得死死的,没有一点可以逃脱的余地。
下面的人,很利索地将绑着那人的绳索,放在一个东西上面,拉了几圈的轮轴,那个人就被吊起来了。
整个过程,那个人都没有发出一声的声音。
不会真的是已经死了吧?
阮小沫已经不愿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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