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楼下的“表演场地”,冷声吩咐道:“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的一幕一幕,在阮小沫眼里,只有铺天盖地的血色。
那个园丁最后变成什么样子,她已经完全不敢去看,不敢去想了。
如果不是靳烈风之前逼着她喝了那一口酒,可能她现在已经被那样可怕的画面,恶心得吐了出来了。
最后,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园丁,最终还保持着清醒的情况下,被人生生地拖走了。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那些人拖着他,就仿佛自己拖得不过是个物件,根本不是什么有生命的人。
只是,来的时候,那个园丁虽然看上去已经被折磨得很凄惨,但好歹能看得出来还是个人。
现在他被拖走的路上,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从他被吊起来的地方那一滩血,一直延伸到很远的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稠的血腥味。
阮小沫捂住嘴,胃酸在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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