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一阵不安。
如果她坐以待毙的话。
如果她就这样,不主动做点什么的话,阮如云有靳烈风撑腰,要对付她还是要去医院伤害她母亲的话,都是很容易的事!
她不能眼睁睁地任其发展!
“哎呀!你在干什么啊!都撒我手上了!”阮如云一惊一乍的尖叫刹时拉回了阮小沫神智。
她才发现原来杯子里的泡沫已经涌出来了,顺着杯壁淌下,打湿了阮如云的手。
要是放在以往,她多半就讽刺一句自己不会缩回手么。
可现在她不能这么做。
阮小沫咬住下唇,将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正要忍辱负重地说一句抱歉时,阮如云就已经将酒杯给撒了。
“哎呀,酒太滑了,我没拿住,姐姐啊,这可不怪我!”阮如云得逞地奸笑着。
阮小沫从领口一直被酒水撒到小腹,整整一杯的量,迅速地在她的裙子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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