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身份,只能是一时的。
她留在靳烈风身边,不过是等待下一次,这个身份移除的又一次羞辱。
而且,在这之前,她还必须活着、并且没有疯掉。
想到那些恐怖的画面、以及牢房里关着的疯子,阮小沫就觉得不寒而栗。
靳烈风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眸子,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闪过一抹阮小沫看不懂的神色。
“阮小沫,你知道你和那些女人很不一样的点,在哪里吗?”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阮小沫摇摇头,又想起来什么地点了点头:“脾气倔,是吗?”
他以前总说她倔得跟头驴似的。
靳烈风微微勾起唇角,挽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缓缓吐出冷漠的话语:“不,是你总知道自己的定位,从不妄想些什么。”
遇见他的开始,她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想凭着和他一度春宵,攀上靳家变凤凰。
而后来,也没有认为真的可以和他一起,而轻易地爱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