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邮轮距离港口已经很远,就算这个时候追过来,也已经赶不及了。
阮小沫看不清从那辆跑车上下来的男人的神情,但她也能感觉得到,那个男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边。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靳烈风也知道她就站在甲板上么?
怎么可能?!
距离已经这么远了,他怎么可能看得到她的?!
阮小沫只觉得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此刻正站在甲板上的,也许他死死盯着这边,不过是不甘心明明被他严防死守的玩物,再一次地逃离了他的掌心而已。
而且,这次她会成功的逃离,永永远远地离开他。
岸边的所有景致都已经变得模糊了。
阮小沫闭了闭眼,拿出自己原本的证件。
这些,都是代表着她作为阮小沫这个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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