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抬起头,定定盯着那个给她带来无尽折磨和痛苦的男人。
“有时候,我倒宁愿你能给我个痛快,而不需要我一直抱着希望等待。”
死亡,或者是其他的终结方式。
可靳烈风从不肯给她个痛快。
他总是留着她,折磨她、羞辱她、威胁她。
墨修泽说得对,她就是一只囚鸟。
被关在靳烈风为她打造的精致牢笼里,永远不可能得到自由。
除非,她死。
除非,他死。
盯着女人苍白的小脸,靳烈风的胸口猛烈地滞闷疼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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