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男人的死,她疯了。
怎么可能呢?
不过是死了一个墨修泽而已,这个男人对她有那么重要到发疯的地步吗?!
她没疯,她只是想装疯逃离而已。
她没疯!
靳烈风的眉心蹙得紧紧,眉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胸口好像是塌陷了一个大洞,无底深渊,让他触不到地面般的不踏实。
“阮小沫,放下枪,跟我回去!!!”他喊。
回答他的,不过是下一次的乱枪扫射。
“少爷,阮小姐情绪失控,现在很危险,您不要过去!”
保镖拼命拦着又要过去的靳烈风,忠心地劝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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