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听不到他的解释了,更不会听进去他的解释。
靳烈风三个字,对她而言,只等于满身满心的恨意。
阮小沫头发凌乱,被泪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将她衬得和精神病院里那些疯子别无二致。
她确实已经疯了。
她死死咬着靳烈风不放,身体却在颤抖着。
大脑的思维能力已经罢工,她到底是因为恐惧靳烈风、还是恨意才让她恐惧,已经不得而知。
一旁的医生瞄到阮小沫胳膊上的安定药物的针头还没有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连忙悄悄滑动输液的滚轮,加大了点滴的流速。
小剂量可以安定阮小沫这样的精神类病人的情绪,大剂量则迅速起到睡眠安定的作用。
阮小沫的眼睫颤了颤,眼皮终于开始慢慢变沉。
不出一分钟,她眼睛一闭,整个人就往后倒去,眼看头部就要砸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靳烈风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眼神狠狠地剜了那个自作主张加大点滴流速的医生,将阮小沫轻手轻脚地放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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