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被他身上弥漫着寒意震慑,呆呆地站在原地,僵硬地点了点头。
靳烈风甚至没有关上车门,就抱着阮小沫极快地进了酒店大堂,快步走进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关了电梯门。
怀里的女人很不老实。
药效的发作,让她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再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脸颊还不由自主地贴上他的脖颈、脸颊,贪图着贴近他的那种令人舒服的凉意。
靳烈风只觉得自己的神经几乎快要爆炸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在这种事上,会选择忍耐的男人。
以前的那些女人是因为他都瞧不上,从而没有任何兴趣。
可现在怀里的,是阮小沫。
她的存在,对他的自制力来说,就是一种天然的挑战。
而他,几乎从来没有抗拒成功过。
在快要逼疯她的那段时间里,他为了不让自己被她诱惑,选择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留在公司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处理事务,而不回帝宫,不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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