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肩头的血迹越发地明显,越发地多。
周围的人都慌了神,想要上去拉开阮小沫,却又怕自己的行为更加刺激了阮小沫,一个个都只能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不敢擅自妄动。
替阮小沫注射镇定剂的医生也是急得不得了,他生怕阮小沫乱动,让针头扎弯。
可阮小沫没有胡乱挣扎,此刻她仿佛眼中就只剩下靳烈风一个活人似的。
她死死地咬着靳烈风的肩头,咬得狠狠的,连唇角也沾染上了而他的血迹。
连医生扎针进她手臂的时候,阮小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道针头已经扎进了她的皮肤里。
医生想要快速推针,但又不敢,只能按捺着耐心,将镇定剂徐徐推进阮小沫的身体里。
药剂通过血管,在身体里飞快地奔驰着。
很快,阮小沫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不可自控地发软着,大脑开始困顿,连睁开眼的力气,也渐渐消失了。
阮小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软倒回病床上,但一双眼睛,直到最后合上之前,都带着满满的恨意死死盯着靳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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