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慢慢拂过屏幕上已经昏昏睡去的女人。
她的脸上、眼角,还犹带着泪痕。
她的嘴唇发干渗血,被她自己发狂中咬出了好几处伤痕。
他的手指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滑向她苍白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身上的约束衣上。
“谁让你们给她穿约束衣的?!”
靳烈风的声音听上去低沉而阴鸷,没有一丝温度。
约束衣。
是疯子才穿的东西。
她还没疯,给她穿着东西做什么?
这些废物!
检查治疗不好的病人,就直接推说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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