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我恨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女人那天撕心裂肺的喊叫,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阮小沫恨不得他死。
恨不得当初在邮轮上,死的是他。
靳烈风忽然丢下钢笔,猛地抓紧了胸口的布料。
胸口处,仿佛有一记巨大沉重的铁锤,重重地敲击在上面。
滞闷和痛苦的感觉并存,唯独那种撕开胸膛的痛楚,极其的清楚。
他紧紧皱起眉,高大的身体整个都弯曲了下去,伏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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