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个鬼!
她的每个字,每个语调,都会引起曾经那些鲜明的画面,在脑海里重播。
她在餐桌的另一端,讲着无聊的冷笑话,没有逗乐别人,自己先笑得讲不下去了的样子。
她清脆的笑声、糟糕的厨艺、还有给他设计礼服时,专注的模样。
回忆就像刀刃,在他独处的时候,就算是破开他的心脏,但鲜血能滋润他枯竭的灵魂。
可现在,却是在切割他剩余不多的忍耐力。
重莫对他内心的挣扎,丝毫未觉,干脆地就开讲了:“那我先讲一个我存了许久的绝顶好笑的冷笑话啊,就是有只兔子,它……”
宛如鲜花对蝴蝶的引诱,鲜花是无辜的,对于蝴蝶,却是折磨的。
靳烈风的眉心紧紧蹙起,却始终没有真的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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