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不可能的人身上,居然都会有这种不合乎逻辑的猜测。
不行不行,等王潇潇的心情再好点,从失恋里走出来,她也要积极努力地找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了。
虽然过去的二十来年她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现在这样的心理状态,完全足以让她清楚,她确确实实是需要正经谈一场恋爱了。
谁知道,她才伸直了手掌,手背上红肿的皮肤就拉扯得不舒服,让她忍不住“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重莫条件反射的缩回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没想到烫伤似乎也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轻,起码自己擦药这种事,可能会有点勉强了。
不过就算勉强,这房间里也只有两个人。
她总不能腆着脸请另外那位对她没有好脸色的男人帮忙,还是自己忍一忍,擦好药走人好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男人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不是说没事吗?连箱子都打不开?!”
重莫已经快要憋不住白对方一眼的冲动了。
受伤是他的人泼的,非要她擦了药才走的人是他,赶走秘书让她自己擦药的人是他,现在嘲讽她的人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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