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的步伐因为她的话忽然停滞了一下。
对啊,长达半年的催眠过程非常的成功,从她小时候的记忆开始,都被这场催眠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和自己,在她的记忆力,已经是没有半点的瓜葛了。
如果记得。
如果还记得。
靳烈风眼前浮现出她彻底崩溃的那阵时间的样子。
整日整日的,她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上,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觉。
却独独在发现他的时候,会变成歇斯底里的状态。
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亲自杀了他。
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那种滞闷至极的痛楚,让一声闷哼噎在了咽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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