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要插手她的事。
就在她被催眠之前,似乎也总是对他说类似的话。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个女人都从来不想跟他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在她心里,他从来都不曾有过一丝半毫的分量。
心底的感觉,仿佛是被一把滚烫烧红的梳子,一点点从心脏上刮过。
一下,又一下,将整颗心脏缓慢地丝丝缕缕剥开,任鲜血弥漫阻塞住咽喉。
靳烈风沉默了半晌,薄薄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是,是我多事了。”他深深地盯着她,语气里有着自我嘲讽的意味。
那深邃的紫色眸底,似乎有着某种翻涌起伏的情绪,但等重莫发现想要看清时,却又发现,她根本就读不懂那其中的意思。
“你说的没错,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是我多事了。”靳烈风像是平静下来了,不打算再动用武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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