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莫茫然地抬头,和他对视:“啊?”
靳烈风的目光不悦地扫向她另一只手里捡起来的花枝和布偶,又重新落回她的脸上。
“我没碰她!”他的语气里有点气急败坏的怒意,“她自己说有文件送来,敲门进来,然后突然就把一堆东西放桌上,然后就开始扒自己衣服了!”
反正,她的衣服是自己扒掉的,他是一点都没有碰这个人!
要不是地毯铺满了整个面积广阔的总裁室,掀不起来,他简直想掀起来丢她身上,让她滚远点!
重莫有些好笑地盯着他:“哦。”
看着她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靳烈风的心脏更加紧缩了。
他就像是一头处于暴怒边缘的雄狮,但面前的人又伤不得,于是他只能在地上疯狂地磨着爪子,但情绪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
“哦什么哦!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她做什么了!”靳烈风凶神恶煞地吼道。
不然她这么一脸似笑非笑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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