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这几天应该是照常工作超常作息吧,不像她,这阵子天天失眠,甚至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那个时候,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别的过分的事,才会引起他们的争吵。
不然,只是一件小事,为什么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但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发生的事,就只是因为她提议的一件小事,靳烈风就丢下她一个人在婚纱店里,独自离开了。
“我以为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来清醒一下。”靳烈风冷冷道:“不过是婚礼礼服,不需要你另外设计!”
重莫握着手机的手僵住。
他以为他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冷静?
原来他并不觉得那天他那样子,有什么问题。
自己在他面前,也许就跟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们,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当个听话的女人,对他就足够了。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也许对靳烈风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重莫鼻尖发酸,心脏紧缩着。
“既然‘不过是婚礼礼服’,又为什么我不能试试?!”重莫憋着一口气,愤愤地道:“靳烈风,如果嫁给你,要过这样毫无尊重的日子,所有的事都必须听你的话才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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