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阮小沫打算敲门。
“你说这阵子她都没有流产的迹象?!”
她刚抬起手,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这么一句。
是安医生的嗓音,声音由于诧异,显得格外的大。
阮小沫的手没有敲下去。
她愣在门外。
流…产?
谁流产了?
不对,安医生说的是,没有流产的迹象,也就是说…有人需要流产,但是没有流产?
他们这里,谁需要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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