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阮小沫真的很难想象,站在她面前的,是曾经从邮轮上坠海的墨修泽。
她看着他九死一生,也看着他再度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出现。
阮小沫站起来,要给他倒水:“是你啊,刚好,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刚才没有告诉他自己打算在葬礼后,就直接去找母亲,现在说,也还来得及。
“好。”墨修泽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带着笑意看着她。
墨修泽的视线从来不像靳烈风那样,是带着攻击性的。
靳烈风这个人,就像是一头野兽,随时随地都可能暴躁发怒,对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是占有欲十足。
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对于她是有着完全的占有姿态。
要不是她死活抗争着要去上班,要去做服装设计师,逼得他后退让步,他可能真的要逼得她二十四小时和他待在一起,做他身上的一个随身携带的挂件。
所以,靳烈风才会受不了她后来差一点逃出他的掌控,在邮轮上时,对她开枪吧?
阮小沫心头漫开一丝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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