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男人,她却已经不爱了。
“你想看他,我会替你想办法达成的。”墨修泽静了片刻,笃定地道:“葬礼的时间,是三天后
,三天后,我会让你看到他。”
不等阮小沫做出反应,他径自起身,打开门出去了。
阮小沫双手撑在桌子上,静静盯着桌子上倒满的水杯,和尚未擦干净的桌子。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桌上。
她以前以为不爱靳烈风,却被他囚禁,被他索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可此刻她才知道。
最痛苦的,是现在。
三天的时间,天气持续的阴雨绵绵。
果然如她之前所想的,葬礼举行的时候,依旧是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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