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烧与不烧,又有什么区别?!”
罗莎琳德用力挣了挣,却连自己刚从病榻上醒来的儿子也挣不开。
“她是我的妻子!”靳烈风盯着自己的母亲,眼底是猩红的戾气,“阮小沫是我的妻子!她的后事,轮不到任何人来插手!!!”
罗莎琳德被他的一番话震得僵滞在原地。
任何人,意味着,连她这个母亲,也无权插手。
她的儿子,完全把她排除在外。
他的心里,只是心心念念着现在一动不动躺在这里的阮小沫!
哪怕阮小沫变成了一具冷冰冰,不能动的尸首!
“你疯了,安斯艾尔,你是靳家的掌权人!你肩上有属于你的责任!!!”
罗莎琳德摇了摇头,她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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