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了许久的重逢,只等来再一句拒绝。
一丝苦涩从心间弥漫开。
“墨修泽?”阮小沫见他低下头去,迟迟不说话,心头有些不忍。
她是很残忍,她知道。
明明才见面,明明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她却又在拒绝墨修泽。
“小沫,你想不想知道,这一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墨修泽没有抬头,但轻微叹息的语调中,却已经蕴着令人感到如秋风萧瑟般的凄然。
阮小沫噎了一下。
她这一年,被催眠,被塞进一个新的生活、新的身份,歪打正着,却刚好就是她逃走时,希望做的。
但墨修泽呢?
他为了自己,连一向敬重的父母都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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