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坠落悬崖的时候,大概是经过树枝刮蹭,头纱掉落在她尸体附近。
经过几天的时间,她的尸体很难辨认身份。
但那身婚礼的礼服和配饰,毫无疑问,就是她没错。
头部的枪伤,是致命伤。
接连几天的阴天,终于在那之后,渐渐放晴。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透了进来,洒在靠窗的床铺上。
有鸟儿的叫声,叽叽喳喳地停留在窗户外的栏杆上。
这样的清晨,是惬意的。
但也是能搅得人无法再睡下去的。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床铺上的人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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