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不自觉地咬了咬手指,眉头拧成一团。
不管怎么样,靳烈风没有答应她的条件,是她今天唯一的收获。
至于邮轮上的事…
当时朝她开枪的,不是靳烈风,那也应该是他那边的人,现在再去追究,也不见得能够知道当初开枪的,到底是谁。
阮小沫放下手,往车窗外看去。
她现在应该做的,能够做到,就是期待靳烈风能早一点认清现状,能听从她的条件。
虽然经过今天,阮小沫觉得,靳烈风肯服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墨修泽的折磨手段,可能是比不上帝宫里刑房的那些工具和手段。
但她今天亲眼见到了靳烈风在被电击棍折磨过两次之后,还有心思和余力,骗她靠近他、吻她。
阮小沫摸到自己脸上的口罩。
贴近她嘴唇的部分,口罩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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