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孩子。
“对了,阮小姐。”安医生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朝她看来:“也许有一天,您会明白墨先生做的所有事,也会理解他做的所有事。”
阮小沫诧异地回头,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安医生的神情,似乎蕴着很多想说,但不能说的话。
最后,他也只是朝她得体地弯了弯腰,再没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阮小沫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站在楼梯的台阶处,停留了许久。
什么叫有一天她会明白墨修泽做的所有事?
她现在还不够理解吗?
是,墨修泽瞒着她很多事,她不理解不明白的,大约是有很多很多。
但起码当下,她怎么就不明白了?
安医生,又凭什么认为她不明白、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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