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步走了进来,笔直的长腿上,是便于活动的黑色马裤。
他修长的小腿,被皮革的长筒靴利落地裹紧了。
靴子踩在教堂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每一步,都越发远离门外的光源,逆光的模糊感渐渐消除,那张脸,也越来越清晰。
阮小沫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紫色眼眸。
深邃、如鹰隼般犀利,里面如以往一般,承载着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和不可一世。
他在中途停下,定定地盯着阮小沫。
“因为,阮小沫是我的妻子!”
阮小沫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随着他的话,倏地震了震。
他的妻子…
算上那次不成功的婚礼,他们…结过两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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