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些人放水里放了玻璃渣,泼在靳烈风身上,玻璃渣扎进他的伤口里,确实也是一种折磨手段。
这么一想,她慌了神。
这么喝下去,谁知道他的喉咙会不会被划坏?!
“靳烈风!你让我看看!”阮小沫着急地捧着他的脸,想要看看他此刻的情况,“喉咙有痛感吗?口腔呢?”
他肚子、他的肠胃会不会也有事?
是不是赶紧通知其他人,让医生来替他看看更好?
阮小沫急得乱作一团,可靳烈风这个时候却突然极其不配合了。
她抬他的脸,他就极力缩着下巴,低着头,不想让她看到似的。
“我嘴里…都是血…”他说着:“我怕吓到你!”
都这种时候了,阮小沫哪里还顾得上怕血不怕血的。
“我不怕!靳烈风你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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