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出奇的大,出奇地中气十足。
“你听到了没有!阮小沫!!!”
阮小沫转过身,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所以呢?所以你在邮轮上用枪指着我,你本意是想杀我的,不是吗靳烈风?”
阮小沫苦笑着望着他,眼底有着幽凉的凄楚。
“一个不听话的女人,对你而言,就是一个玩物,你可以不相信她,你可以肆意折辱她,你也可以在受不了她屡次逃跑之后,亲手了解她!”
她垂下眼帘,一滴眼泪滑下面庞。
“这就是你的爱,这就是你的喜欢,靳烈风,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只是你的占有欲。”
靳烈风对她,也许就只是像小孩子对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的占有欲。
不用顾忌玩具的想法,也不用顾忌玩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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