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也从来不存在什么对靳烈风的仇恨。
非要说恨,他只有一个恨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错过她。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他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依旧是晚了一步。
阮小沫的眼眸渐渐合拢,她撑不住药物的施加的困意。
“如果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果你没有和他扯上关系。”
墨修泽伸手,轻轻地替她将一缕头发,挽到了她耳后,动作轻柔得仿佛阮小沫在他心中,是一尊只能轻轻触碰的珍贵的瓷娃娃一样。
他盯着她努力想要抗拒睡眠,意识,却依旧一点一滴离开她的小脸。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深沉得如同大海。
如大海般深,也如大海般泛着幽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