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闷哼一声,语气暴躁地喊道:“阮小沫!你这个女人真是——”
“靳烈风!”阮小沫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嗅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想说点什么,可是说来说去,所有话到了嘴边,都只剩下他的名字。
靳烈风这三个字,她翻来覆去地念来念去,就好像这是唯一能令她定心下来的咒语一样。
男人的暴躁的声音因为她叫自己的名字戛然而止。
他原本还拿着她拖鞋的手,逐渐松开,她的拖鞋“咚”地掉在地上。
靳烈风伸手抱住了她,磁性的嗓音低声地道:“我在。”
怀里的女人在颤抖,像是一只可怜的鹌鹑,瑟瑟发抖地扑到他怀里,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这个女人爱他,他知道。
她在害怕什么,他也知道。
靳烈风轻轻拍抚着她的背部,轻声道:“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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