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烈风身后的椅子,沉木所制的华丽座椅,被他随手抓起,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男人深紫色的眸子中,闪动着如大海般汹涌澎湃的怒意,就像是滔天的巨浪,席卷了过来。
他瞪着阮小沫,一语不发,浑身的压迫感都沉重得惊人。
整个饭厅里,包括上菜的佣人和站在门口的白心宛,都一动不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不知道,从少夫人回来之后,少爷简直把她宠到了骨子里。
要不是医生说了,适当的运动,有利于少夫人在孕期的健康,少爷只怕真的要把少夫人当成身体挂件,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从穿衣吃饭、到身体健康,少爷恐怕都打算自己一手全包了。
这样的近乎无下限的宠着,竟然也会跟少夫人吵成这样…
没有人敢再说话,也没有人敢在此时大口的呼吸,仿佛连空气中的氧气都已经消失,所有人只能屏息凝视着这一对。
阮小沫和靳烈风对视着,和靳烈风久违的吵到这种地步,按往常来说,她知道她只要稍微放软一点态度,先把这事搁置下来,靳烈风也不可能再跟她吵。
可是这件事,对她而言,她没有搁置的权利。
母亲的性命攸关,是迫在眉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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